卡了一天的黑花燉肉,終於成功燉出來了(;´゚ω゚`人)

算是上一篇黑花的續篇肉..._〆(°▽°*)

希望各位看官能品得舒爽哇( ・ิω・ิ)

 

其實,解雨臣本不會感冒這麼重,始作庸者還是黑瞎子。

時間倒轉到兩人從大宅子回來過後兩天的晚餐後。

「喂,你搞什麼?」

帶著因吹了過多冷風而有點鼻音的聲音,自被黑瞎子扔在床上的解雨臣口裡道出。

聞言,黑瞎子一個燦爛痞笑欺身在解雨臣耳邊,呼出了口熱氣道:「感冒了的懲罰。」

解雨臣翻了個白眼,推了把黑瞎子就要下床,但黑瞎子豈是省油的燈,把人硬是抓回來跪趴在床上。

「小花兒,偷跑出門還感冒不覺得很超過嗎?」

輕拍了幾下解雨臣挺翹的臀,黑瞎子將有些冰涼的手伸進了解雨臣的襯衫裡,刺激得身下人身子一顫。

「爺感冒是你罵得起的?」

解雨臣嘴上說是這麼說,臉卻認命地埋進了枕頭。

眼裡閃過狡黠,黑瞎子一把將人轉過來吻上了解雨臣,還順勢解開了解雨臣襯衣的扣子。

「嗯……唔……」

被吻得暈頭轉向的解雨臣因感冒的鼻塞而無法呼吸,用力地拍打黑瞎子的背這才得以解脫。

得到解脫的解雨臣嘴邊殘留著方才流下的津液,臉頰微紅地喘著氣,媚眼如絲,勾得黑瞎子某處又硬了幾分。

「小花兒硬了喔。」

黑瞎子惡質地摸向解雨臣因一個吻而挺起的小兄弟,一邊輕輕撩撥一邊還輕笑著。

「操,哪來那麼多話。」

蹙起了眉,解雨臣不悅被如此調侃,冷哼了聲,當然掺入了鼻音免不了減輕了不少氣勢。

嘴角勾起了囂張的弧度,黑瞎子俯首咬住了解雨臣的喉結,不輕不重的力道,卻足以讓解雨臣無法冷靜。

解雨臣發力想推開黑瞎子,無奈對方不知哪來的力氣壓制著解雨臣,還撫上了那挺立在冷空氣中的兩點紅纓。

「啊……疼……」

不知怎麼回事,黑瞎子放開了解雨臣的喉結後反而用力地捏著乳頭,毫不憐香惜玉地時而外拉時而突然放開使其回彈。

解雨臣一陣痛呼後下體竟因胸口的刺痛而更為挺立,而眼裡水光瀲豔卻仍保有些清明。

「你ㄚ的是怎麼了?」

解雨臣內心相當疑惑,平時黑瞎子雖在床上是有些粗暴了些,但從來不會像這次這般欺凌著。

「懲罰。」

簡簡單單兩個字,解雨臣全瞭然了,眼前這傢伙分明是在擔心他!解雨臣不由有些感動,倒也鬆下了身子。

黑瞎子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默許,低下頭咬了口解雨臣的鼻頭,從床頭的抽屜拉出了兩邊是夾子中間還綁著一條繩子的東西,和一管潤滑劑。

「操,那什麼?」解雨臣呀然。

「乳夾,這次的懲罰道具。」

在解雨臣的眼前晃了兩下後,也不顧解雨臣驚恐的目光,就將乳夾夾上了挺立著的乳頭。

一股特殊的快感如電流般刺激了腦髓,解雨臣伸手就想把乳夾取下,但黑瞎子將他的雙手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拿下來的話,你知道我有很多這種東西的。」

語畢,眼神還瞄了下床頭櫃。

基於這種無形的威嚇,解雨臣只能屈服。

接下來黑瞎子也不再有所遲疑,將解雨臣的褲子拉下後隔著內褲輕撫著已溼得連隔著內褲都隱隱約約能看見的性器。

「嗯……唔……快點……」

許是因感冒而身子本就有些發軟,這次的慾望使解雨臣很快就面帶潮紅仰頭呻吟著。

感到解雨臣已淪陷進了情慾,黑瞎子從衣服口袋拿出了個共有三檔的小型遙控器,一下子調到了中檔。

解雨臣一下就如脫水的魚般,身子往上一彈呈現了美好的弧度後又重重摔進柔軟的床鋪,原因無它──胸前的乳夾竟會釋出不強卻能讓人快感直衝腦門的微小電流!

「老婆──舒服嗎?」

即使看解雨臣的表情就知道問題的解答,但黑瞎子仍然是那惡質的性子。

盯著這惡質問題的主人不下十秒,解雨臣即使被快感折騰得全身發軟,卻使勁一翻身把黑瞎子壓在了身下。

「哦呀,老婆真主動啊。」

黑瞎子將雙手往左右邊敞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哼,嗯……這……次換老子……幹你……啊!」

解雨臣惱怒地將胸前的乳夾扯掉,但在夾子離體的時候還是驚呼了聲。

「成啊,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實力。」

語畢,黑瞎子瞥了眼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著一條內褲的解雨臣的性器一眼。

被這麼一激,解雨臣吼了聲「今天爺幹不了你,爺就讓你那些奇怪的道具懲罰!」後動手把黑瞎子上半身的衣物全脫了下來。

面上帶著不甘,解雨臣低下頭啃咬著黑瞎子的乳首,帶點青澀的手法讓黑瞎子臉上的笑容更甚。

「笑屁笑?」

解雨臣咬牙切齒地扒了黑瞎子的褲子和內褲,不料裡頭的巨物竟早已翹得老高,一被釋放就迫不及待地彈到了解雨臣臉上。

也不知道是否為氣憤,解雨臣臉上紅霞閃過將眼前的性器含入嘴裡,聽見了黑瞎子一聲悶哼後,更為賣力地用喉道擠壓著性器。

「啊……遊戲該結束了。」

黑瞎子眼睛微瞇,在察覺到解雨臣放開他的性器將手指伸向黑瞎子的後穴的意圖時,一個發力將人拉上來用皮帶隨意把解雨臣的手纏上床頭。

「你不守信。」

雖然早就知道黑瞎子是有十足把握不讓解雨臣壓他的,但解雨臣就是想發發牢騷。

聞言,黑瞎子聳了聳肩挑眉道:「我沒有不守信啊,是老婆沒實力,但願賭服輸,下回那些道具可真得派上用場了。」

感到太陽穴直跳,解雨臣用著一點也沒有威懾力還帶著鼻音的嗓音道:「嘖,要做快做少在那磨磨磯磯。」

「遵命,老婆。」

黑瞎子露出了特有的痞笑,把解雨臣的內褲拉下來,兩人便坦承相見了。

盯著黑瞎子的體魄,解雨臣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液,完全不覺自己現下的樣子有多勾引人。

黑瞎子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乾脆直接低下頭舔弄解雨臣胸前的兩點,一手摟著身下人的腰,一手套弄著身下人的莖體,不意外聽見了帶著鼻音的喘息聲。

「嗯……啊嗚……唔……!」

不出多久,解雨臣便大張著眼在黑瞎子的手裡射出了今日第一波精液。

趁著解雨臣還處在高潮的失神裡,黑瞎子沾了點剛剛的精液外加一坨剛剛從床頭櫃拿出的那管潤滑劑,就將手指伸入了解雨臣的後穴,尋找著前列腺點。

「唔……可以了……進來……」

隨著黑瞎子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而解雨臣的意識也恢復了些許清明,但長期下來的「床上運動」,後穴早已食髓知味,很快一陣麻癢就自後穴升了上來。

不只是解雨臣,黑瞎子其實也快忍不下去了,但為了滿足那種欺負解雨臣的變態心理,他還是沉住氣用怒張的性器淺淺戳刺著入口,遲遲不肯進入。

「操,要做就快做!別在那拖拉!」

解雨臣不甘於被這樣玩弄,但無奈手上還綁著皮帶,只能耍些嘴上功夫來激怒黑瞎子。

「如你所願。」

黑瞎子俯首吻上了因情慾而有些氣息不穩的唇,與其舌頭交纏的同時,身下卻是毫不留情的狠撞,用力地撞上了敏感點,跟上頭的吻簡直有天差地遠之別。

「哼嗯……唔嗯……嗚……」

解雨臣被頂得腰枝亂顫,想喘氣卻因唇上的糾纏和感冒鼻塞而無法喘氣,臉色漲得通紅,偏偏黑瞎子的肺活量又不差,似是沒有發現般還更加深入地硬勾著解雨臣的舌交舞。

「唔……哼……啊……哈啊……啊……」

好不容易黑瞎子終於停下了那令人無法喘息的吻,但解雨臣的下身仍被狠狠頂撞,進而發出了帶著甜膩與隱忍的呻吟。

雖說平時做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種模式,但今天解雨臣可是病人啊!

「不要了……慢點……慢……」

「可是你的這裡可是緊緊咬著我不放喔?」

語罷,黑瞎子摸向兩人的交合處,動作輕柔,如羽毛撓過般帶來搔癢感,惹得身下人的輕顫。

「你去吃……嗯!」

解雨臣罵了聲娘,本想說「你去吃屎」卻因黑瞎子再一次重重頂上他的前列腺甚是同時在解雨臣性器根部不輕不重地掐了下──解雨臣第二次釋出了精華。

「嗯……」

一聲悶哼,黑瞎子在解雨臣高潮後的後穴也跟著絞緊的同時,一個沒忍住就將熱燙的精液射入了穴內深處。

黑瞎子的陰莖順著腸液和精液滑了出來,望著解雨臣泪泪流出體液穴肉微微翻出、滿身青紫掐痕再配上因鼻塞和剛高潮過還泛著紅的臉頰,黑瞎子呼吸突然一滯,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匯集到了下半身──黑瞎子又硬了。

重新捅入了穴腔感受著解雨臣體內的溫度,黑瞎子開始如脫疆野馬般急速抽插著,而解雨臣被解開了手上的束縛後放肆呻吟了起來。

當晚,解雨臣被用各種羞恥姿勢玩弄了一整晚,咳,因為鼻塞倒也為這場情事增添了點別樣的「樂趣」。

不過在被做到昏倒前,解雨臣倒是清清楚楚聽見了黑瞎子說了句「這次饒過你吧,下次再感冒可就真用那些道具玩得你三天下不了床喔。」

 

鼻塞梗的靈感其實來自友人感冒鼻塞,結果臉有些紅得像剛被壓過一樣可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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